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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无忧把两小瓶酒放到石桌上,姚炳俩人一人抢过一瓶放到鼻子下闻。
“先生——”时无忧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叫我张叔!”
“张叔,这酒是姚先生吩咐了特意给您准备的,他自己都忘记了。”
张大夫听这话,捋着短须满意地看着姚炳,“你就是嘴硬,什么话都要别人来传!就说是自己准备的心意,我还能笑话你?”
姚炳嘁一声,“你又不是没笑话过,咱俩互相笑话也不是一两天了。从书院就开始,这么多年了……”
张大夫吩咐徒弟去拿酒杯,“咱们都老了,还没个孩子有长进!”
姚炳盯着酒瓶子,强忍着口水:“咱这身份,再长进下去,命都没了!好好活着就是长进。”
“出息,被呵斥一次就吓怕了?就这点胆子,是怎么行走江湖的。”
“你自己吓的缩在这里近十年了吧?还好意思说我?”
恰好这时候杯子拿来了,俩人才停止了互相揭短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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