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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陆瓒为什么在人族抓了那么多拥有道德之力的人炼化为厉鬼的原因。

        最开始这个计划不成熟，实验了许多次，才慢慢完善下来。

        但是计划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玄穹道，“她继承了风里希和风伏牺的本源力量，创造生命和掌控制度，还承受了整个人族的愿力，早就已经脱离了正常的规则之内，即便是我，都无法束缚她。”

        “而这一场浩劫，在数千万年前就已经预言到了今日，阿栖是这一场浩劫的命门所在，不论你们做出任何的决定，都不会影响到最终的结果。”

        他微微低垂着眸子，看着怀里的少女。

        脸色苍白。

        明明是那么纤弱的躯体，却承载了整个人族的愿力。

        当年的事情他也有过错，若非当时的他受到邪念侵蚀，蛊惑了凤凰，也不会牵扯出数千年之后的这么一场浩劫。

        他深吸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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