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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望系统……

        张凡觉得，这东西，很可能跟成神有关，毕竟，按照猛虎那边给出的情报，末世降临，跟成神道路开启有关，那这些天空之城，也就很有可能是培养神的地方。

        不过，这些距离他还太遥远，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握当下，利用现有的情报和资源，争取能够把握住的东西。

        张凡想了想，掏出了四张契约，丢了过去，道：“签吧……”

        四人接下后都是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为首的老大站了出来，面色忐忑道：“蛮…蛮王老大，他们三个都是我的契约者，我们应该是都没办法契约了……”

        看到四人连试验都不做，就笃定没法契约，张凡似乎明白了。

        这群人，应该是之前也抓到过其他人，试着契约过，结果失败了……

        “所以，只要契约过别人的，或者被别人契约过的，就没办法再契约了？！”

        “对！！”

        老大应了一声，连忙补充道：“不过，我们完全还可以合作，我这边乾城的装备便宜，你们那边应该价格还挺高，我可以帮您倒卖这些装备……”

        一旁，熊涛也连忙道：“凡哥，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留下我们吧，虽然没法跟你契约了，但我们发誓，绝对不会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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