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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站或坐,或者在开口说些什麽,或者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放在钢琴上弹奏着,又或者仅仅只是一张证件照。
这人看起来和宋演眉目相似,随意一瞥简直和宋演一模一样,仔细看了又觉得完全是两个人。
画布上的人温柔,眼睛总是带着笑意,举手投足间都能看出来是个极有涵养的人。
齐悦每每看着这些画布都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个变态,在另一个男人的家里偷偷藏着别人的画,还年复一年的添新的画上去。
禹溪不理解她这个行为,齐悦有时候也理解不了,不过是执念罢了,这执念让她无法自拔。
执念是足以让人粉身碎骨。
她一幅一幅的看过那些画,画上的人以各种姿态呈现在她面前,就好像眼前真的站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夜幕降临,齐悦将画布拉好,锁上了房间。
佣人都已经睡了,没人问过她要不要吃饭或者需不需要别的东西,宋演离开,他们都把她当成一个透明人。
家里的电话打了好几通她都没接,夜里十一点回过去少不了一顿骂,齐悦索X将手机关了机,在黑暗之中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想,宋演离开到底算好还是不好。
齐欢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有没有结婚,结了婚之後和丈夫相处的怎麽样,小孩怎麽样,她三年没有和家里联系,齐悦对着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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