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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溯道:“你以为你很懂?”
玄景笑了笑:“不管是母后,还是阿言,我都比你懂。”
两人目光对峙着,直到玄景再次咳嗽起来。
等他咳完了,玄溯对着他的脸,说:“是啊,母后多厉害的人,对你好也不过是补偿她对你的亏欠罢了。”
“嗯?”
玄溯说:“你我的生母,都是宫女出身,分别出自两位母后的宫中,都在分娩当天死去。玄景,你敢不敢问一问母后,你生母是怎么死的?”
纵使养母再妥帖,他们都幻想过生母的模样。只是生母身份低微,无人提及,他们也不好在明面上去惦念。
玄景瘦骨嶙峋的手攥紧了被子,死死盯着他。
“你少听信别人胡说八道。”
他说不信,可紧绷的脸和越发惨白的唇,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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