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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拜访完孙大人,景王同他说了说如今京城的明争暗斗,面上看着一片祥和,实则自皇帝遣离国师出京后,民间口碑并不甚好,容家早已心存不满,北阳王迎娶将军之女势力扩大,皇上虽然心生不满,但两方势均力敌,自然不能轻举妄动。
县令之女入宫是太后的意思,皇上如今焦头烂额,哪里有纳妃的闲功夫,能不能入后宫还是一说。
再者,赵绅只是县令的一个手下罢了,即便是县令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孙大人也不说的看向柳泉,昨日奔波,今日一早又去衙门了解情况,早就有些不耐烦,抬手挥手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喊人。”
柳泉哑口无言,他一个护卫自然不敢做大爷的主,他留下一句:“二位稍等。”便灰溜溜的跑去禀告。
孟钧看孙大人轻锤后腰,扫到西侧院子里花坛旁有一个木凳,便给手下使了个眼色,让去将凳子搬过来。
手下跑过去,很快便拎了过来。
孟钧放凳子在孙大人身后,孙大人顿时吹胡子瞪眼说道:“你这小郎,老夫又不是病残,再说坐人家大门口像什么样子,叫百姓看见岂不是以为我耍官威。”
孟钧一噎,也不知是谁在路上唉声叹气,又是腿疼又是腰疼,半路还让买厚些的坐垫。
这时,后院方向走来一身穿金袍胖乎乎的妇人,她看到官差眼睛一亮,赶忙跑上前来说道:“几位来我赵家,可是来帮着查我夫君受伤一事?”
孟钧认得她,知道她是赵贰的夫人,听闻赵贰受伤,他皱眉询问:“受了何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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