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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房间,凌浅把老太太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便开始放空思绪,酝酿睡意,很快便也睡着了。
这是她大学的时候从一本心理书上看到的,后来每每失眠,便用这个办法自我催眠。
别说,还挺管用的。
等凌浅醒来,老太太早已经不在了。
她不知道老年人是不是真的觉少,可她见过的这两个长辈,都是那种很勤快的人,她唯一一点让那位长辈也无奈的是,赖床。
平时上学的时候,她能三点就起来。可一旦到了周末,下午三点她都还在被窝里翻来滚去。
起床,洗漱,吃饭。
老太太又开始表演了。
第一次,是凌浩第一次离开家去私塾读书,一旬后归来,老太太就是这么对待凌浩的。
第二次,是凌峰终于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归来,老太太的儿子“死而复生”,老太太悲喜交加,对待十多年不见得儿子,自然是千疼万疼,就怕他感到这个家陌生了,怕他不好意思伸筷子,饿着自己。
第三次,就是这次的凌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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