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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大概是没想到她竟然问这个问题，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沉声道：“是。”

        “什么病？”

        “不知道。”

        “……”

        见陈九琪忽然沉默了，那头又解释道：“并非不说，而是我真的不知道，这病跟了我也有好些年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帝家家主的行踪，为的就是问他……我到底得了什么病，是否还有治愈的可能。”

        “那你是如何怀疑自己得病的？”

        “曾经发生过一些意外，之后我的身体便出现了一些异样。”

        “什么症状？”

        “……”

        陈九琪问道：“不方便？”

        “有些症状事关男人尊严，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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