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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有一部电影适合师公!”
“什么电影?”
“《年月日》,阎连科老师的作品!”
……
阎连科,作家…
这个人有‘大爱’!
我们来看一段阎连科纽曼华语文学奖获奖感言:“…那位母亲总会记起1945年,日苯军队从中国败退时,一位穿着破烂、身上挂彩的日苯士兵,拄着拐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小糖给了她。这位母亲说,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吃到的糖,知道了世界上有一种叫糖的东西,竟然那么甜。所以她终生记住了糖的味道和那张流血的日苯士兵的脸,终生都渴望还给那个日苯士兵一些什么去。
2014年,我把村里这位母亲的心愿带到了日苯去,从此有了更多的日苯读者和老人,都渴望到这个村庄走一走,渴望见到这个村里的人。爱,是可以化解一切的。”
他的‘大爱’超越狭隘观念,当真是气吞云霄,超凡脱俗,乃我辈礼义廉之极致,国之大者,莫过于此!
(这一段是讽刺啊)
很多人说阎连科自我剖析,其实不是,他只是消解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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