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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没开灯,昏昏暗暗的,萧衍的神色隐在其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岁碰了碰手心,有点痛,便缩回了手。
抬起头,便对上萧衍一双探究的黑眸。
她心一慌,有些紧张地问道:“哥,你怎么了啊?”
萧衍眯了眯眼,顿了几秒,开口问道:“你和祁榛……什么关系?”
他终是亲口问出了这个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
萧岁紧抿起嘴唇,偷偷抬起眸子,打量了一下萧衍的神色。
然后斟酌地开口说道:“就……挺好的关系。”
萧衍声音微冷下几分,对于她这种模糊的说辞显然很不满意,“什么关系,朋友……还是恋人?”
萧岁:“……”
这可真是一阵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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