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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乔舒念瑟瑟发抖,浑身Sh透了,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孟遥临伸手要脱乔舒念身上的Sh衣裳,乔舒念却往旁边挪了挪,不让孟遥临碰自己。
“不脱会感冒的。”孟遥临道。
又见乔舒念不打理自己,便脱了自己的外衫披在了乔舒念的身上,问道:“你这是何苦呢?我知道你为人单纯,听信陶子赫谗言才做错的事,我不怪你。”
乔舒念沉默着,像是一具会喘息的屍T,良久才冷声问道:“你会放过我的家人和蒲月他们吗?”
孟遥临叹息一声,道:“乔经年切断对九重帮的所有供给,这事皇上已经知道了,此事关乎九重帮安危、朝廷安危,你们家的产业和人,我都无能为力了。至於蒲月他们几个,我会找好大夫给他们医治的。”
乔舒念冷漠的目光终於瞧了一眼孟遥临,“你是大将军,难道连你都不能救?”
孟遥临苦笑,“你当我是多厉害的人吗?我是个武将,陛下的臣子,军事上的事情我有发言权,在这些事情上我没有。我只能试试能救出一个是一个,但你父亲恐怕保不住了。”
乔舒念呜咽哭出了声。这段时间,面对孟遥临的折辱和刑讯恐吓、孟府下人们的欺负,乔舒念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唯独父亲触碰到了乔舒念的软肋。
孟遥临扶着乔舒念的肩膀安慰,“你现在後悔已经晚了,但我会为你报仇的,我会让陶子赫Si得很惨。”
乔舒念哭着哭着就不哭了,以前以为人在难过的时候就会流下眼泪,可她现在才发现,人难过至极,心痛到晕厥的地步是流不出任何的眼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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