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叫石徳玉,字启君(後文称石启君),六品儒士。
骑着白sE骏马走在他边上的,是个衣着鱼肚白青竹纹道袍的玉面书生,头戴飘飘巾,脚踩宝蓝靴,握一支朴实无华的山水纸扇,并无额外华贵装饰。
他叫文余墨,字书贤,四品儒士。
这四人又被同窗称为“香山四君子”,乃是香山诗社的领军人物。
今天除了他们四人之外,还有其他几个香山诗社的学生也过来帮忙施粥,只是落在队伍後面照看。
听见石启君的抱怨,文余墨浅笑道:“启君想要入仕了吗?怎麽关注起朝廷党争来了?”
石启君一脸不屑地将手中檀香扇一摇:“我石徳玉加入香山诗社时就曾立誓,终身不入朝堂,书贤此话是瞧不起人了!”
文余墨笑着拱手致歉,石启君也不是真的恼怒,立马又笑脸与他聊道:“不过书贤,你家终究是大淮首辅,这党争你不能完全不在意吧?”
後面两人也驱马上前来附和道:
“是呀书贤,对方可是魏谦那阉贼,再加上镇魂司,手段Y险得很!听说今日礼部的李尚书就被他们拉去宣武门菜市口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