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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东庭驱车离开之后，瘦高个兄弟俩才一前一后进了仓库。

        “哥，这还像个人吗？”矮个子用脚踢了踢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瘦高个仔细地辨认了一下：“陆总将他的四肢都给废了，他的蛋也碎了，眼睛估计也不好使了，不过他还是个人呢。”

        矮个子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确是个人，是个废人。”

        “杀了我，你们杀了我……”王富贵的嘴里一边吐着血沫子，一边低声咆哮到。

        “想死啊？”矮个子脱下自己的皮鞋，然后照着王富贵的脸上左右开弓抽了两个鞋底板，“姓王的，你说说你糟蹋了多少小姑娘，你竟然还想一死了之？呵呵，世界上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吗？”

        瘦高个啧了一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家姑娘就在城北一中上高二吧？今年十七岁？你说你也是有女儿的人，如果有一天你的女儿也被人给糟蹋了，你这个当父亲的怎么想？”

        “你们，你们……”王富贵目眦欲裂，估计是气急攻心，一股股鲜血不停地从他的嘴里涌出来，到了最后，他却突然放软了声音，然后不停地用脑袋撞击着地面：“我给你们磕头，我求求你们，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女儿，我就这么一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都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做的孽……”

        当晚，王富贵奄奄一息地出现在南城的某派出所大门口。

        原本一心求死的他在见到值班警察之后竟然用牙齿咬住人家的裤腿不放，并一个劲儿地央求送他去医院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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