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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问题...“玉先生,你是陈太师的人吗?”
玉子寒笑了笑:“陈太师是我的授业恩师,我于十岁起就一直生活在陈府,”
原来是这样,那...为何玉子寒会一直关注此事,甚至为此不惜弃文从医,辞官归隐,难不成?玉子寒对陈尹有意?二人是自幼的青梅竹马...
貌似看出余尧心中所想,玉子寒适时开口道:“我视陈尹为妹妹,大夫人莫要多想。”
关于辞官归隐,学医也是有些私人原因,不过,这些个人私事也不便与外人细说。
“...”
你怎么知道我在多想?余尧斜视的瞟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玉子寒,一个心思玲珑却又自带疏离气息的清冷男人,特别像那种城府很深的幕僚军师,而且生了这样一张迷惑人心的面相,誰能顶得住?
“大夫人不妨先接近陈氏姐弟,找找线索,从陈尹相熟的好友查起,府中下人早已排除了可能。”
“我刚刚正是如此想的,排出情杀的话,最有可能的便是女人的妒忌!”
陈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世家嫡女,真的想不出来能得罪什么江湖上的人,先从最简单的分析。
凶手是个男人,有可能是爱慕陈尹,却因为家室悬殊,爱而不得,因爱生恨,所以后来又迁怒到陈尹嫁过去的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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