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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的一瞬。
青年面上的微笑消失殆尽。
谎话连篇。
他冷冷地想。
那些资料确实是再容易不过就能拿到的东西,但一个人在忽然面对问题时,几秒到几分钟的思索时间是正常的。
她却没有。
就像一架精巧的机器,不会出错的完美答案。
顾言毫不怀疑,如果拿个测谎仪到这人面前,估计也是没什么用。
可从当时的监控看,从白音来的路上到她来到这儿的这段时间,还有离开后的轨迹,可以确定她没有时间和能力去搞个一模一样的人来替换。
而眼前人在他质问时毫不胆怯,确信他无法得到其他答案的样子。
他摩挲了一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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