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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临走前，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然后不动声色的询问道：“我忽然想起来，我也是在李成龙离开后走的，你一会儿要写的名单，要不要把我也写进去？”

        素云涛微微一愣，然后一脸无语道：“写你上调查名单做什么？给人添乱吗？”

        “我要是真把你写上去，恐怕第二天就要传来我的笑话了。”

        杨间假装出一副可惜的模样，意兴阑珊道：“我还以为能体验一番被人审讯的感觉呢，看来是不行了。”

        素云涛眨了眨眼睛，笑道：“行啊，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把你写上去，虽然肯定有人事后要笑我一点辨别能力都没有，但你帮了我这么多事情，我肯定不能让你失望啊。”

        杨间愣了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在回过神来之后，看着一脸自我奉献之色的素云涛，杨间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道：“算了吧，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素云涛不确定道：“真不用了？”

        杨间重重点头，颇有一种苦大仇深的气势，看的素云涛云里雾里，但也没说什么。

        “行，那我就不写你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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