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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负责海德殿祭祀事宜的一个小管事太监,其实就是看着这些宫女太监们干活,让他们别出差错。
他利用职务之便,以查看为名,将冰块儿放了上去。
那大盆里放的粉末就是萤石粉,在黑暗中不会发光,可是经过太阳照射之后再到暗处,就会发出光来。
侯准自己心虚,不敢抹那个粉末,又想着反正是在暗室中,别人又看不到他抹了还是没抹。
殿中的墙壁都是用石灰粉刷的,他就用手在那上头蹭了蹭,以为可以冒充过去。
反正岑云初也说了,只有半个时辰之内验得出来,过后再验也没有用了。
却不想岑云初用的是声东击西的法子,一招就把他戳穿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侯准跪在地上猛磕头。
在场的官眷们也都明白了,并不是岑云初不祥,而是有人故意陷害她。
“把候准带下去细审,”皇后说,“今日的祭祀也就到这里吧,各位官眷诰命都且请回去,今日的事,对外绝不可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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