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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这样的自己,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尊王不曾给她休书,她不该这样的。
即使给了她休书,她也没打算跟了李世焱的,没打算跟他,就不该给他暗示,不该给他机会。
宫里那个地方,不是她可以去的,也不是她的孩子可以去的。
她对他的那点喜欢,不足以让她冒险为他留下来。
李世焱瞧着她,忽然就冷笑一声:“蔡文善,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极了吃干抹净,拒不负责的负心汉。”
文善冷漠的看着他,随便他怎么说,也不是第一次说了。
她一脸不为所动。
她就不负责,就吃干抹净了。
她讽刺的说:“还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来,事后还非要人负责,当你黄花大闺女呢。”
她还真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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