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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月祭祀，祷词如斯。”

        “天神召唤祭品之日，信徒寂夜杀戮之时。”

        “月影之下，愚者皆杀！”

        一边吟唱，他的手指一边在桌面上打着节拍。

        “听过！我想起来了，这段话我听过！”

        一旁的李静听到牧阳的吟唱，脸色突然大变。

        “你听过？在哪里？什么时候听过？”

        牧阳的脸色也为之一变。

        “我前几天在学校的论坛上看到过一段视频，有一个人跪在学校的小操场上，嘴里不停地吟唱着些什么。”

        “因为拍摄者离得比较远，把视频的声音调到最大才能隐约听到他吟唱的内容。”

        “那个帖子下面有人把他吟唱的内容整理了出来，就跟你刚才吟唱的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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