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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是什麽感觉,就像是又沉郁又烦躁。
……
这些都是谢绦用一个悲情故事从小莲那套来的话,对此,他颇为洋洋自得,甚至有些得意忘形。以至於……他忘了自个儿对面坐着一个顾辞。
毕竟,顾辞全程都只是安静地听并没有什麽存在感,完了才仿若漫不经心地提了句,“这麽说来,那小莲姑娘倒也不是什麽口风很紧的人……一个故事就被骗了。”
谢绦是真的得意了,他眉梢上都写着意气风发——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很有查案的天赋。
於是,秉着坚决不能让一个好骗的对手显得自己毫不费力的宗旨,谢小公子大手一挥,镶金嵌玉的摺扇带起一波碎光,“嗨,前几日你不是去画舫了麽,我说喏,就是那位,本来虎背熊腰的,如今你看看,一阵风就能吹……倒……”
後面的话,咽了回去。
可为时已晚。
“对紫儿姑娘芳心暗许多年、如今相思成疾日渐消瘦的”顾公子,眉眼温润,眸底隐约还带着几分细碎的笑意,他喝了口茶,将茶杯轻轻搁下,抬眼看谢绦。
谢绦心底咯噔一声,吓得跳了起来。
半个时辰後,谢绦就眼睁睁看着一封“谢老亲启”的信,由顾辞手下亲自带着,上路了。那封信挺长,大多数时候都在以一个晚辈的身份问候谢老。
偶尔夹杂了几句譬如“谢公子一切安好,在太和郡如鱼得水,潇洒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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