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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度说着,未伤的左手端起粗陶制的酒碗就要和石夫碰上一个。
触到姜女平静的视线,顿了顿,将酒碗放下,该端茶碗,“我以茶代酒。”
石夫知他有伤在身,也不勉强他。
两人一茶一酒,豪爽举碗,一饮而尽。
石夫接下来又敬了姜佛桑。
萧元度有伤,她是没伤的,但想起昨晚事,却是不敢再碰。
她本意是想,若果注定要发生,无知无觉间发生也挺好,却没料到那马酒后劲竟极其的大,而醉酒后的她竟然将小名告诉了萧元度……这让她不免有些后怕。
便就也以茶代酒了。
翌日一早他二人早早就离了乌鲁村。
一夜过去,萧元度并无大碍,只是精力瞧着有些不济。
原本姜佛桑打算从石夫家另买一匹马,见他这样也打消了主意,两人仍是同乘一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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