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直到某一回她去大丰园,看到当时还任典计的冯铨给庄园内的大小管事以及奴僮仆役训话,忽然明白过来。
妻妾侧庶,有时想来,和那些奴僮仆役也无甚不同。被关进一个园子里,被人为分出个三六九等来。
冯铨就好比是妻,身为典计,不入奴籍,管理着庄园内一众奴役,看似高人一等,实际在园主眼里也只是个奴而已。
他汲汲营营半生积攒下的地位、财富,转瞬便可被褫夺干净,随时有人能顶替他……没有出路,只有无休止的内斗。
由来留给女子走的路也不多,不为妻便为妾,全要依附他人才行,任是花团锦簇也是空中楼阁,一阵强风就会有覆巢之危……多么想象。
然而这些能够说给申姬听吗?又该如何说起呢。
看着因为她方才那句就已然迷惑不已的申姬,姜佛桑忽而又忆起先生临终之时。
“阿丑,把我说过的那些话忘了罢,忘干净,不明白的也不必弄明白了。大抵是我太寂寞了,才会对着你胡言乱语……我后悔教给你那些,糊涂也好,好好活着便好。”
若然点出旁人身处的困境,却无法给其指出道路,甚至压根就不存在那条路,究竟是慈悲还是残忍呢?
姜佛桑思虑一番,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虽然先生说过,狠狠心,把自己从屋檐下推出去,直面那些风雨,你就知该往哪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