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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有种被欺骗的愤怒,“女君岂能言而无信?!”
姜佛桑讶异道:“我怎么言而无信了?”
“女君只让我管陶瓷和金玉作……”分明缭作才是重中之重!
难怪良烁把陶瓷作和金玉作交给他时眼都不眨,原来不过是丢给他一块不沾肉的骨头!
“且不说我并没有亲口许诺你什么,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臆想——”姜佛桑挑了下眉,面色转冷,“冯惦记方才还赌咒发誓要为我效力,既是效力,在哪里不是效?原来竟是欺我的,莫非冯典计是嫌为我做事屈才了不成。”
在她冷涔涔的视线注视下,冯铨慢慢垂下了头,大暑的天,愣是出了一脑门冷汗。
他终于意识到,新园主年岁虽小,却并不如他以为的好拿捏,更不是甚么面软手软之辈。恰恰相反,心硬手辣着。
原先只当庄园诸务都是良烁替她拿的主意,现在想想,分明她才是执棋的那只手。
只怪自己一时走了眼……
事到如今,他还能说什么?说什么也晚了,只是悔青了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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