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近来内人在画雀儿,不过想给他一个参考而已。”祈眉也淡淡笑了。
她现下的模样真是温和,相较于之前实在变了许多。
之前仓庚到相府请安时,因为顶撞了她一句,被她用竹简打断了鼻梁,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似乎永远也不会忘却。
可当初他努力考取功名,在众多女子中脱颖而出,就是为了接近她。无数个夜中挑灯夜读,以致熬得身体格外差劲,方才终于在相府谋得一个可以时常见到她的位置。
未尝想换来她一句:“你滚出去!”
往哪里去?
他苦笑一声:“我真的比不过未虞么?到底哪里比不过他?”
他一直仰望着宣邑,仰着身子,仰着脸,可这一刻却被她的目光压得抬不起头来。鼻中的鲜血一滴滴落下来,绽开在地面,仿佛一次次醒目的嘲讽。
宣邑把他的下巴钳住,抬起来,“喻仓庚,你自己回去好好反思一下,这些话是该和你的老师说的么?”她说到这里还嫌不够,补充道,“是为不忠不孝,僭越师长!以后若是再提,我必当把你逐出府去。”
虽然到最后,她还是这么做了。
那时候仓庚便知道,她是永远也不会对自己动情的。后来她死掉了,躯壳之中换了另一个人,这个奢望便愈发渺茫,愈发不切实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