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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季大夫过去瞧瞧就行了,我实在不得闲。”祈眉敷衍两句,转而朝自己寝屋去了。
宣邑的奏章副本,的确可以让她很快摸清朝中局势。一载一载看下来,愈看愈知,其实宣邑于朝政有诸多贡献,也难怪她控制女帝掌权的这些年,纪宋的经济也达到了鼎盛。
朝中宣党众多,宣党对齐国的态度明确——不怕征战,不肯就降,故而自她掌权以来,齐国的侵犯从肉搏逐渐变成了舌战。
两国偶尔互相送一两个细作打探情况,但长期处于稳定之中。大抵也算是各自安好。
翻着翻着,某本奏疏之中蓦然飘落下来一张夹杂其中的画纸,她伸手拾起,展开一看,画中竟是一个陌生的娉婷少女。
这少女容貌普通,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既不是宣邑,亦不是偌元,更不是其他任何祈眉所见过的人。而画像画技细腻,与通缉像全不相同,倒像是未虞所作。
“……是谁?”她看着这泛黄的画像,却是茫然若失。
她会是谁?为何又被宣邑藏在奏章之中?
画堂里挂着未虞作的数千幅画里,从无单独人像,这是唯一一幅,亦是笔力青涩、纸质泛黄,大抵是很久以前的画作了。即便是要珍藏,大抵也不会选择这一幅吧?
祈眉留心看了看奏章上的时间,仿佛是宣邑刚刚强娶未虞不久,大抵也是那时候被她夹进去的。
太过奇怪,实在太过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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