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于是林夏再夸谁一句,时俞便回一句,林夏说人文写得好,他便说不及那人祖父的十分之一,林夏说人长于丹青,他说林默泉白白熏养她的审美,林夏说人性子温和容人,他说懦弱无能,林夏夸武,他说人头脑简单,林夏赞文,他便说人文弱呆板。
最后时俞索性把陆齐鸣搬了出来,当个标杆靶子,如今的才俊中,自推陆齐鸣为首,这些人同他相比,自是相形见绌。
林夏中途也听出来时俞句句带刺,句句都对这些人不满意,心想着让他如此发泄一番也好。可后来时俞的用词越发尖锐,林夏一时没克制住,也起了脾气,本是一说一应,一起一伏的交替,最后竟演变成了两个小童互不相让的斗嘴,言辞交锋越加激烈,两个人的距离也越靠越近,说的是哪位公子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今谁说的对,谁的气势强。
时俞自然也不让着她,面色依然闲散,说出的话越加紧密,只听得林夏牙痒痒,最后一把捂住了时俞的嘴。
他正数落着某位史官之子,看到面前骤然放大的面容,那双盈盈的桃花眼嗔视着他,时俞一时忘了后面的话,只看着那双眼睛。
眼前这人似乎有灵异术法一般,看得他动弹不得,看得他愉悦飘然。
只怪那双眼睛太过漂亮,形如花瓣,瞳仁黑得发亮,正分外清晰得印着他的模样,如何不让人痴看。
林夏被他一直看得有些不自在,收回手,稍微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心想如今她刚被陆齐鸣伤了心,情绪不好也是自然,自己应当大肚些。
她缓了缓,认真道:“陆齐鸣是很好,这皓京能胜过他的郎君,确实屈指可数。”
时俞疑惑地皱眉,听她继续道:“他虽生于微末,可也力学不倦,积极奋进,他能有今日地成就,不仅说明他毅力超于常人且天赋出众。从样貌上看,陆侍郎也并无能指摘的地方,虽然每日都绷着张脸,做出老古板的姿态,但多亏上天垂怜,给了他一副周正倜傥的堂堂相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