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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嘴上说着这毛病是惯的,然后云念初就和蓝沐秋一起,将分发的那一点儿粮食摊开,准备给孩子烙张大饼。
把锅刷好,一边摊开面糊糊,云念初一边轻声道:“妻主安心就好,这里里外外的官兵,我都打点过了,她们看在钱的份儿上,不会为难咱俩。”
看着蒸汽缭绕上升,蓝沐秋心绪杂乱,不免低声问道:“和我待在一起,若是朝廷认为你居心叵测,不肯放过你和孩子怎么办?”
看着面糊糊迅速粘在锅上,云念初才发现这大锅容易烙糊东西,然后接口道:“师父托他妹妹,就是前朝中间派的那个煜葂找了墨丞相,让墨丞相放过你。”
蓝沐秋哼了一声,冷峻的脸色更加难看,道:“我可不信墨狗有这么好心。”
云念初笑了一下,道:“是啊,但我想他当天放过你,想必是提前知道,甚至是刻意的。”
这话什么意思?蓝沐秋的眼皮跳了一下,不解道:“你是说?”
“我是说……在他心里,妻主活着的用处比死了更大。”云念初低声道。
传话间,那饼已然糊了,浓烟顺着烧红的锅上升,两人连忙手忙脚乱地翻个。
待将饼熨帖地放在边缘,云念初才接口道:“后来我和老师师父一核对,才知道他的用意。一来,他就是要让煜葂那一派求他,虽然煜葂已不在前朝,但其人脉和关系网还在,若是这次帮了她,到时煜葂总归要为他偶尔所用了。”
像是蜻蜓点水般,蓝沐秋也了悟了些,然后喃喃道:“而且,我活着,可以诱导武澈白来到边境,实际上边境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那些过往为他所用的士兵也都被墨丞相收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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