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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他还是北南衣的时候，修成无源境界，凝练本源，虽然是完整的，但只是单独的妖道本源。

        相比起来，现在他凝练出来的只是半边本源，但却有五种不同的大道，相互辅助，产生极其厉害的力量。

        这就不是单单的一加一等于二，而是大于二。

        可以说，现在的萧奈何，已经超越了当年的自己，超越了当年的北南衣。

        “可惜我还是觉得现在的自己，依然不如白无机。”

        萧奈何轻轻一叹。

        那个时候他挑战白无机，现在看来实在是太过狂了的。

        随着自己的实力越发增进，萧奈何发现白无机越多的事情，他就越感觉到白无机的可怕。

        “那个时候白无机和我交手，估计也没有完动用所有力量吧，我当时若是能够在潜心修炼个几千年上万年，说不定还有点机会。”

        萧奈何自嘲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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