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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临走，她又叮嘱北堂苍云，务必留下人看住这座大殿，任何人不允许出入。或许这里，就是将来证明北堂凌镜清白的关键。

        夜色渐深。

        墨雪舞正在灯下转圈，不是急得团团转，是慢慢地转，走几步停一停，走几步停一停，因为她的大脑正在高运转，思索着目前已知的所有线索。

        就算北堂凌镜坚持不改口，要证明他并非真凶也不是难事。可杀人的真的是嫣贵妃？那佛像后面的胭脂和皮屑怎么解释？

        她已经去停尸房验证过了，胭脂来自楚秀薇，皮屑来自北堂凌锋。也就是说，他们两人曾进入或被塞入过佛像后面的夹缝里。如果他们是自己进去的，为什么？如果是被人制住塞进去的，又为什么？

        北堂苍云去找念萍了。两人一合计，都觉得先不要跟白望舒正面接触，听听念萍说什么再做决定。

        人影一闪，北堂苍云已经出现“我回来了！”

        墨雪舞眼睛一亮，赶紧送上一杯茶“润润嗓子！怎么样？”

        北堂苍云喝了几口，尽量说得简单而清楚“当时楚秀薇和北堂凌锋进了大殿，吩咐念萍在门口伺候。两人推门的时候，她看到嫣贵妃已经在里面，后面因为大门一直虚掩着，她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墨雪舞目光一凝“也就是说，她亲眼看到了凶案的整个过程？”

        北堂苍云点头“是的。她听到尖叫之后的确透过门缝往里看，现嫣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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