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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性地叹了口气,他仍然试图说服“这个小舞啊,我呢,不是要一走了之,不过我突然想起来吧,父皇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商议,而且我们可能需要秉烛夜谈,要不然你这对蜡烛先借我用一下,下回还你呀?”
墨雪舞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微笑,北堂苍云一开始还能跟她对视,很快就被她笑得心里发毛,浑身发毛“你、你笑什么?”
墨雪舞也叹了口气“能把谎言说的这么不走心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在你看来,我的智商是有多低,才会相信这样的话?”
北堂苍云保持着优雅的微笑,目光却微微有些清凉“我说这样的话,不是在侮辱你的智商,而是我觉得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有我的苦衷,知我如你,不应该如此逼我,否则你痛苦,我比你更痛苦。
墨雪舞却只是笑了笑“我明白,不过我不会改变主意,除非……”
她的语气其实很平和,目光却透着比北堂苍云更浓的幽冷,或许正是这一点,居然令北堂苍云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嘴角的笑意也有些凝滞“怎样?”
墨雪舞看了他一眼,飘然转身,留下了四个字“一纸休书。”
这话说的不是一般的狠,基本上把北堂苍云逼入了一个两难的绝境要么成为夫妻,要么一纸休书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而无论哪一个选择,恐怕都是北堂苍云无法接受的。
看着墨雪舞的背影,他嘴角的笑容已经不只是凝滞,根本已经完消失这丫头到底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对洞房花烛如此执念?该不会那幅破地图真的能够控制人的心神,现在的墨雪舞已经被邪性控制,完不按常理出牌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咬牙“步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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