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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苍云一回到王府,就沉着脸吩咐“从现在开始,只要我不出来,任何人不准进去,任何人不准敲门,我不见任何人,任何人不要跟我说话!听清楚没有?!”
鬼鹰当然听得清楚,关键是看得清楚,自家主子这会儿心情不好,要不然不至于连头丝儿带眉毛都杀气腾腾的,不过还是尽职尽责地追问了一句“包括王妃吗?”
这应该是一句废话,因为王爷的任何禁令针对任何人,只有一个唯一的例外,那就是墨雪舞。
可是他怎么知道现在北堂苍云的一颗心正被墨雪舞伤的七零八落,千疮百孔,就听到他恶狠狠地说了一句“对,包括她!尤其是她!”
砰!他把门关了过来。
鬼鹰吓了一跳,同时万分担心王爷跟王妃吵架了?而且这次事情恐怕还不算小,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口洒进来,其实还是很美的,看在北堂苍云的眼里,却是残阳如血,只有杀意。
他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映在镜子里的脸,或者说,只是看着那道伤痕。
墨雪舞这一下出手,真正刺痛的是他的心。他是说过允许墨雪舞以任何方式伤他,但这并不代表墨雪舞伤他的时候,他就毫无感觉。他尤其无法接受墨雪舞伤他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决绝如他,受不得这样的轻慢和侮辱。
但同时,他心里其实是有些疑惑的。凭他的本事,居然始终查不出那个让墨雪舞刻骨铭心的男人到底是谁。在墨雪舞的生命中,除了墨天洌,似乎根本没有出现过任何男人,除非那个男人实在太高明,竟然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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