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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北堂苍云走远，步天反而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凌落月的心事虽然有些沉，笑容却还算明朗：“步天。”

        面具下的脸上看不到表情，至少步天的眼里也带着笑意，站定脚步，他抱着胳膊摸着下巴开口：“嗯，再见到真的挺好的，比过去更美了。记忆封印封住的不只是的记忆，现在才真正美得让人只看一眼就忘不了。”

        凌落月轻咬唇：“是吗？”

        “我别的话可以怀疑，这几句必须相信。”步天很认真，很一本正经，跟他一贯邪里邪气的作风很不相称，却又让人很没法怀疑，“看到现在的，我总算知道了什么叫‘钟天地之灵秀，集日月之精华’，落月，当得起。”

        步天很少对一个人如此不吝赞美之词，即便对北堂苍云，也经常指着他的鼻子说他的缺点比优点多，可凌落月却半点开心的意思都没有，唇角的笑容反而渐渐隐没：“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变成了现实。可是步天，我的心没变。别看我的人，看我的心好不好？”

        步天很不解：“我没说变了……”

        “还用说？我不会看吗？”凌落月摇了摇头，并不掩饰心里的失落，“待我若跟从前一样，早就调戏我一把了。可我真的没变，如果不是很勉强，别疏远我可以吗？我那么喜欢，一见面不问别人，甚至不问苍云，先问，就是希望能看出来，我还是从前的凌落月。”

        步天安安静静地看了他片刻，当他看到从那双干干净净的眼睛里折射出来的内心深处的不安，他就笑了，笑得很暖：“我正在遗憾，不能像过去那样调戏了。”

        凌落月轻咬唇：“为什么？”

        “因为比我厉害了呀！”步天叹气，“的修为已经面恢复，连苍云都打不过了。我若再调戏，还不得一掌劈了我？”

        凌落月微笑：“不会，若愿意，我任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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