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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不管怎么用药，她脸上的伤势都无法痊愈，甚至半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反而动不动就渗出血水，疼得满地翻滚，用鬼哭狼嚎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万般无奈之下，每次旧伤复发，就只能尽量给她用一些清热解毒之类的药物，倒是可以很快止血止疼，暂时维持原状，却再也不敢奢望能恢复容貌，甚至不敢奢望只是让那张脸变得不那么吓人。

        墨雪舞当然是不知道这些内情的，当下只是点了点头：“这个可以肯定。们平时给她用的药虽然无法解腐骨之毒，却起到了压制毒性的作用，阴差阳错之下保住了她一条命……”

        说到这里，她突然住口，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凌浅月笑了笑，眸子却幽冷：“也可能不是阴差阳错，是给她下毒的人刻意为之，既不打算要了她的命，也不想让她恢复容貌。”

        墨雪舞也是这个意思，不由摸着下巴，一脸深思：“所以其中的猫腻只怕不小。这个下毒的人既然不想要她的命，就肯定有所图，或者因为某种原因，宁妃还不能死……”

        “这些可以先不说。”凌浅月衣袖一挥，打断她的话，“腐骨之毒，能不能解？”

        墨雪舞有些意外：“要替宁妃解毒？”

        凌浅月目光微凉：“这么惊讶是几个意思？我为什么不能替宁妃解毒？”

        “因为……那么恨落月。”墨雪舞眨了眨眼，眼神里却充满探究。

        凌浅月回头看了看凌落月，突然笑得有些无奈：“我就说，们都不懂。我从来没有恨过落月，我逼他，折磨他，只不过是为了狐族，我跟他之间没有个人恩怨，不需要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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