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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雪舞不答。等了一会儿，凌浅月就笑了笑：“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墨雪舞摸了摸鼻子，倒是什么都敢说：“我掂量一下，能不能扛住逼供的手段。”

        凌浅月继续笑：“掂量的结果呢？”

        “扛不住。”墨雪舞很痛快地摇头，一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样子，“所以我招了：母后有毛病。”

        凌浅月一贯是优雅的，就算山崩地裂，他也可以等闲视之，可是现在，额头却瞬间落下三排黑线，那叫一个无奈：“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措辞？要不是明白的意思，谁都会以为在骂人。”

        墨雪舞冷笑：“我很注意措辞了，不然不会这么说。”

        凌浅月想了想，突然微笑：“很讨厌母后，又不好当着我的面骂她，就故意这么说，拐着弯儿损她一下。虽然我明知在损她，但因为那是事实，所以应该不好意思跟翻脸？”

        墨雪舞抹一把冷汗，由衷地感慨：“凌太子，真聪明。当然也可能，是我太笨了。”

        凌浅月吐出一口气：“笨不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是真的不怕死。说重点：她到底怎么了？”

        墨雪舞也没兴趣再玩文字游戏，骂这一句也是想替凌落月出出气，就不再逞强，简单地说道：“可以去问问她，最近是不是只要月事一来，就往往淋漓不尽，还会有恶臭味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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