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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浅月冷笑了一声：“然后我们以及我们的子孙后代依然永远困在这巨大的天然牢房之中，永远不见天日，不得自由？”

        凌落月一时有些无言，凌浅月便再度一声冷笑：“落月，不配做狐族人。”

        凌落月唇线一凝：“那杀了我，死在手里，也算是了我的兄弟之情。”

        凌浅月眼中怒气一闪：“……”

        凌落月沉默下去，好一会儿之后突然叹了口气：“太子哥哥，跟我说句实话，如果带着族人离开了这里，真的要杀光朝龙帝国皇室所有的人，然后代替他们主宰虞渊大陆，并且杀尽那些不归顺的人吗？”

        这一点，正是凌落月宁肯自我封印也不肯说出穿越幽冥深渊的法子的最重要的原因。就算身为狐族人，就算知道当初是朝龙帝国皇室不义在先，他依然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数以千万计的人死在狐族人的手里，他做不到。

        他们是背负了狐族几千年前的仇恨，可是如今的朝龙帝国皇室，就真的有义务去替几千年前的先祖偿还那笔血债吗？

        这个问题似乎并不那么好回答，也或者是因为不愿意回答，凌浅月只是看着他，并不开口。

        凌落月便咬了咬唇，接着问道：“还是说想带领族人离开这里，只是为了让他们重见天日、重获自由，像几千年前一样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地生活？”

        凌浅月沉默了片刻，便唇角一挑：“如果是前者，怎样？如果是后者，又怎样？”

        凌落月有些疲惫地抚了抚额头，倒也不隐瞒自己的想法：“如果是前者，现在就可以杀了我。如果是后者，不觉得现在我们完可以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地生活吗？为什么一定要冒死穿越幽冥深渊？知道，我用的法子并不能保证所有人安然无恙地重返虞渊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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