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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雪舞能为凌落月牺牲得越多，就说明凌落月在她心中的分量越重，对此刻的凌浅月而言，最无法容忍的就是这一点。

        墨雪舞咬了咬唇，终究是苦笑了一声：“说出口我才想到，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我真笨……”

        凌浅月反而摇了摇头：“不是笨，只是太在乎落月，所以，我真的很嫉妒他。也知道，整天被嫉妒啮咬的滋味并不好受，我想让自己好受一点，只好……”

        他故意顿了顿，似乎想留给墨雪舞做出反应的时间。墨雪舞却保持着沉默，甚至紧紧咬住了唇，仿佛生怕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凌浅月似乎觉得很有趣，嘴角的笑容里就带了几分残忍的味道：“怎么不说话，不想替落月求情吗？”

        墨雪舞轻轻摇头：“我当然想，可是也说了，我越是求情，他就死得越快，所以就算我求，会听吗？”

        凌浅月耸了耸肩：“试试看，万一见鬼了呢？”

        墨雪舞默然片刻，却只是笑了笑：“我虽然不是特别聪明，但也知道落月的生死不会因为我的求情有任何改变，想让他活，不用我求情，想让他死，我求情也没用。我说过，要杀就杀，别再跟我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俘虏也是有尊严的。”

        前半段凌浅月还只是静静地听着，最后这句话终于让他笑了起来，笑容虽然并不冷，也看不出多少讽刺嘲弄的意味，就是刺得人浑身不舒服：“在绝对的强权和强势面前，尊严是一种奢侈品，以为一个俘虏有资格谈尊严吗？一个人首先必须活着，尊严才能有所附丽，当的命都随时可能终结在我手里时，跟我谈尊严？”

        墨雪舞吐出一口气：“是，我错了，多谢指教。那么太子殿下随便玩，我不会再说出这么愚蠢的话，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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