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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天叹了口气：“这叫什么话，我的心也不是铁打的。何况们若不是我的谁，我也用不着难受。”

        风凌夜转头看着火堆，声音比刚才倒是更平静：“步天，我想拜托一件事，当然这不是要求，更不是命令，是我求，所以可以不答应。”

        步天点头：“说，我酌情考量。”

        风凌夜抿了抿唇，倒也不多废话：“如果明天我死，活，我想把化朽阁托付给，可以把它与秋水长天合而为一，或者仍旧让它们彼此独立，同时做秋水长天和化朽阁的老大，总之随开心。”

        步天沉默，好一会儿不曾开口，风凌夜便不由微微皱眉：“为什么不说话？我说过，这是我求，所以不是一定要答应，但至少，得给我一个回答。”

        “我与交换。”步天终于开口，“如果明天我死活，我把秋水长天托付给，如何处置也随开心，若答应，我便答应。”

        因为与龙在天的秘密约定，风凌夜知道自己明天必死无疑，便毫不犹豫地点头：“我答应。”

        步天笑了笑：“那么，我也答应了。”

        风凌夜的唇角这才露出了一抹真正的笑容：“多谢。”

        “不用，因为明天谁死谁活还不一定。”步天摆了摆手，“所以到底谁要替谁挑起这个担子还未可知，或许所有的压力将都转移到身上。兄弟，若是如此，我在九泉之下会保佑的。”

        风凌夜的面容依然如从前一样冷冷的，目光却很暖，看着步天，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如果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明天我们两个都能活下来，我也把化朽阁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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