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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寻欢低下了头。

        皇甫月璃说的没错，当时那个时代确实是不允许那么做，或者说是被世俗所不容纳。

        “我了解柳一鸣，若是柳一鸣真的告诉了，那么他说的绝对都是真的，而且他这个人不喜夸大言辞，也不喜欢抹黑任何人！”

        “他告诉的，都绝对是真的！”

        柳一鸣当时告诉叶寻欢的时候，确实是没有抹黑秦破军，不过就是就事论事而已。

        但就是柳一鸣的那种就事论事，让叶寻欢心中充满了复杂之色，完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皇甫月璃见叶寻欢沉默，就继续轻声开口：“如今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而且也不是没有任何事情吗？”

        “如果我有事情的话，那么我现在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有叶寻欢这么一号人！”

        “说的没有错！”皇甫月璃也不否认：“不过若是母亲还活着的话，那么她是绝对不会想要看到去记恨外公的！”

        “有时候，不是一个人想要去做什么事情，而是时势所逼，每一个人都没有办法，都只能就这么走下去，哪怕明知道是错的，也必须要走下去！”

        说着，皇甫月璃的话音忽然一转：“当然，我也不排除，他当年是出自真心的想要除掉，毕竟母亲是他的骄傲，而则是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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