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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叶寻欢点了点头：“他们欺负，该死！”

        叶寻欢并没有觉得将千龙给杀了有什么不妥，仿佛这就是他的本能，他本能的以为千龙该死。

        云鸣微微蠕动了一下喉咙，继续说道：“……之前杀过很多人？”

        叶寻欢顿时愣住了，脸上也露出了一道迷惘和疑惑之色。

        之前他并没有多想什么，但是云鸣如今一说，使得叶寻欢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杀千龙等人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害怕，哪怕是将他们部都给杀了，也没有丝毫的不安，甚至这一切都仿佛很正常。

        下一刻，叶寻欢忍不住的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双手。

        难道说自己之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不然的话，为什么自己在杀人的时候没有任何的负罪感，也没有任何害怕！

        而且那动作，那杀人的方式是那么的自然！

        满脸迷惘的叶寻欢，脸上慢慢的露出了一道狰狞和痛苦之色，就连双手在这一刻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我……我……是坏人吗，我是十恶不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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