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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立学志”的口号就等同于学府的脸面,口号如果立得好了,学府和学子们脸上都有光,若立的口号被群嘲了,可想而知他们脸上的颜色。
“往年会试,立学志都是由书院里的几位大儒提笔,哪里轮到过我们?”
“而且我们都是不善诗词的人,写书来的东西都不好拿出手去。”
童吉道:“今年裴院长把这个重任交给你们,自是对你们的信任,都好好想想吧,不是还有长林吗?他那首《将敬酒》一举成名,那么惊艳绝伦的诗句都能写的出来,立学志这种就更不在话下了。”
有学子道:“不提长林还好,提起他就来气,我们都知道《将敬酒》是他所作,可这小子平日里隐藏的深的很,死不承认那首诗是他的,还说可能是同名同姓的学生所作。”
“我看啊,学院里今年把“立学志”交给学生们来写,肯定是想让长林出手呢。”
“可这倔驴就是不肯承认啊。”
一名模样清秀的学子道:“最近很多外院的学子们都慕名来见他,害的他不甚其扰,最近连我们都很少能见他,他都是自个儿一个人跑去书馆里去了,大家也别太逼他了。”
众人无话。
孟长笙双手托腮,睁着一双晶亮的大眼睛看着愁眉紧锁的众人。
原来诗仙的那首诗已经这么出名了啊,果然是千古名句,就算换一个时空依旧能轻而易举的名扬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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