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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靳简寒现在正伤心,也十分需要女孩子柔软的安慰呢!
何玲高兴说:“走吧走吧,我的歌儿,乖啊。”
弦歌儿小胳膊小腿儿的,终究还是被何玲给生拉硬拽进了灵堂。
然后,弦歌儿就认出了那个跪在灵堂侧边的靳简寒。
灵堂很大,里面有很多披麻戴孝的人,但那些人都在旁边或站着或坐着忙着哭泣、忙着折金元宝,唯有靳简寒一个人始终跪在那里。
与书里的形容一模一样。
靳简寒穿戴一身孝服孝布,孤零零地僵直地跪在灵堂侧边,身体与目光皆是一动不动,仿佛被定住一样。
书里说靳简寒此时是二十三岁,很年轻的年纪,在读研的同时接手靳氏集团,有年少的冲劲,也有总裁的沉稳。
但弦歌儿此时看着靳简寒,却和里的形容有很不同感受。
里说靳简寒是个浑身散发寒气的人,正如他名字,在他生气时,能叫人感受到被刺入骨头般的冷。靳简寒奶奶过世后,这世上又少了一个温暖他的人,他就渐渐变得更加冷漠,让人时常感受到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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