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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沙发上的众人看庄文明背影,就好像庄文明是喝多了加尿急,着急地往洗手间冲,谁都没发现庄文明的异样。
不仅如此,庄文明冲进洗手间后,众人又听到里面传来闷哼声,听着像庄文明被打了似的,然而他们再仔细听,又像是庄文明喝多了在里面吐。
于是众人都没觉得这事儿不对劲,还都笑着调侃庄少这是喝了多少,喝大成这样。
谢沭向洗手间方向看了会儿,搂着陈瑶肩膀在她耳边低声说:“庄少可能看上你朋友了,我安排车先送你们回去?”
庄高明和谢沭的关系其实并不近,只是两人本科时都在学生会同个部门待过,研究生又是同个导师门下,谢沭生日会若不叫庄高明的话,庄高明可能去导师那儿说些什么,谢沭懒得解决这种麻烦,就顺便叫庄高明一起来了。
陈瑶转头看弦歌儿睡得挺安稳的,她一时犹豫要不要叫醒弦歌儿,然后扭头就责怪谢沭交友范围又广又滥。
谢沭冤枉不已,失笑着说:“这不也是你喜欢热闹,还说想在KTV里玩剧本杀,我就顺便给叫上了吗。要是按我自己想法来,我就叫上朋友一起打牌了,不过靳简——”
谢沭话未说完,包厢的门突然被敲开,服务员推着又叫一轮的酒和零食进来,而服务员身后还跟着一个双手插兜的高个子男人。
谢沭看着突然出现的靳简寒,将“寒说有事来不了”这后半句话给吞了回去,惊诧问靳简寒,“你不是说不能来吗?”
靳简寒不知不觉竟学会了弦歌儿的脑回路,他看着倚着谢沭女朋友睡觉的弦歌儿,轻描淡写说:“因为怕被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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