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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简寒不自觉呼吸缓了两拍。
国际机场值机口的侧边,一男一女蹲在地上,隔着十米远,同款的痛苦脸,同样按着肚子,遥遥相望。
中间快步匆匆值机送机接机的人,偶尔停下来看他们两眼,都一脸不解,然后带着一脸问号离开,谁都想不到此时这一男一女正在经历同样的痛经。
道长八藏没忍住:【哈哈哈哈哈哈】
靳简寒:【……?】
靳简寒痛得完全直不起腰,拧着眉问道长:【怎么回事?】
八藏憋回笑,做作地叹息:【哎,都跟你说过祖宗的重要性了,你不信。祖宗都喊你几声了,你还不听。你看看,遭报应了吧?你现在感受的就是祖宗的肚子疼,我就问你,疼不疼?】
靳简寒:【……】疼。
他以为弦歌儿刚才叫他是没事找事。
靳简寒再次看向弦歌儿,刚才泪眼朦胧的弦歌儿这会儿又低下了头,黑黢黢的头发在白色衣服上又呈现出拖把一样的效果,只是这次的拖把如霜打的茄子很蔫儿,垂得厉害。原来不是蔫儿的,是肚子疼的。
与弦歌儿同款苍白脸的靳简寒,强撑着身体向弦歌儿走过去,每走一步都在感受腹部的绞痛,每一口呼吸都在无限抻长,冷汗从侧脸不断地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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