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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书里的形容一模一样。
靳简寒白衫黑裤外穿戴一身孝服,孤零零地僵直地跪在灵堂侧边,身体与目光皆是一动不动,仿佛被定住的冰雕。他周围的空气都是冰的,冰得周围的人不禁发寒。
先是叫人无法控制地感受到他犹如处在冷冽地狱中的寒气,继而叫人意识到他在为过世的奶奶无声悲戚,叫人感受到刺人骨头般的凉与悲。犹若这世上除了过世的奶奶,再无可以温暖他的人,生死皆如在地狱。
书里说靳简寒此时是二十三岁,很年轻的年纪,在读研的同时接手靳氏集团,有年少的冲劲,也有总裁的沉稳。
但弦歌儿此时看着靳简寒,却和里的形容有很不同感受。
这个人的背影好似无间处游荡的孤冷的一个魂,远远飘在交界角落处,不与任何魂交流来往,冷眼观望人间鬼间种种,不像活在人间,像处在鬼间,有股阴气。
很奇怪的感受。
“简寒啊,”何玲过去小声说,“还记得弦叔叔家的女儿吧?这是弦歌儿,你们俩有婚约的……她今天过来看奶奶,也来陪陪你。你先起来一下,和弦歌儿聊两句?”
在何玲说了“有婚约的”四个字后,同时弦歌儿感受到靳简寒的浑身气场骤然变化,多了明显的拒绝意味。
果然如浩南所说,靳简寒会因为婚约娃娃亲这事甚讨厌她。
待何玲说完,靳简寒当真头都未抬一下,未看弦歌儿一眼,只有周身在不断散发冷冰冰的疏远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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