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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是一派胡言——”零梦拗不过这个一贯自作主张的小妹:“有人说你下药害我——”他故作一本正经地说。
“啊——”雪珍惊叫一声,顿时花容失色。
零梦再次召见栗芷婼是在晚上,地点不再是宫殿,而是一处隐秘的所在。
地牢——这个地方是栗芷婼选的。“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再没有地方比这里更合适了。也只有她能想到这一处所在,因为我们的栗妃从来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雁秋水和乌蒙坚持要陪同去,但被栗芷婼制止了——她认为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何况她自信完全有能力掌握这个头脑简单的大土司。
零梦还是来见栗芷婼了——同样也是一个人来得。并且他对所有的人隐藏了自己的行踪,包括一直信赖的勒墨耳弟弟和一直疼爱的雪珍小妹。他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就来了——或许是因为心绞痛太厉害了,也或许是雪珍那花容失色地一声惊叫。
“好了!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快说吧!”看着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女人,零梦终于露出帝王深沉的一面。
栗芷婼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这种笑意在面对太医胡莹时曾经有过。
“说什么呀——如果不是你突然心疼病犯了,恐怕我早被你剁成肉泥了吧?阿弥陀佛你没死,要是死了那我可是弑君大罪!”栗芷婼不屑地看着高出自己两头的黑大汉,她打定心思从一开始就要在气势上压了男人一头。
连零梦也感到奇怪——面对这个独臂女人,一向自信满满、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自己却突然蔫了下来:“哦!都是本王一是糊涂!得罪之处还望多多包涵——”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我这还像一国之君吗?
人生就是一场赌局——好的赌徒从来不会意气用事。看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女人也就不再步步紧逼了。男人情绪的变化完全被栗芷婼看在眼里,她马上换了一副笑脸。小心翼翼地摊开那张药方:“这可是你那个好妹妹开的方子?”
零梦扫了一眼:“正是这个方子!怎么了?”眼中充满疑惑。
“大王请看——”栗芷婼指着方子慢条斯理地说了起来:“这张方子里最关键的就是这种药!”
“短柄无头?什么是短柄乌头?”零梦挠着后脑勺说:“我只知道打打杀杀,怎么会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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