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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仅仅是愕然了一下——栗芷婼从来就不是一般的女人,所以她也从不会按照常理出牌。“那又怎样?”这个豁出去的女人眉毛一挑:“正因为她是大王的胞妹,才有最大的嫌疑——”
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嘈杂声,大殿中的每一个人都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震住了。
“照你这么说我也有嫌疑了?并且比王妹的权嫌疑还要大上许多了——毕竟我是巨象国唯一的王弟。王兄死了,我就是最大的受益者!”殿下百官中站出一个和零梦同样高大魁梧的男人,只不过要温文尔雅多了。
“他就是我巨象国的左贤王勒墨耳,也是本王唯一的弟弟,你说他也有害死本王的嫌疑吗?亦或是他和珍妹一块儿合谋要害死本王!”零梦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暴怒。
“这样说也不是没有可能!我只是看着这张方子说话——其它我懒得过问!”栗芷婼针锋相对。他知道这个时候就是感觉到一万个不对劲儿也不能退缩,自己只要露出一点点胆怯那就死定了。她了解男人——特别是一个做国王的男人。
“一派胡言!”零梦终于爆发了:“快来人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拉出去砍了——”
“哼哼!大王!你可要想清楚了——杀了我,你的心疼病怕是永远也好不了了。而且——”
“我不要再听你的一派胡言!左右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还要本王亲自动手吗?”零梦早已气得浑身颤抖,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不仅敢污蔑最喜爱雪珍妹妹,还敢无礼地顶撞自己。
雁秋水看着冲过来的象奴国武士,“唰”地一下子抽出了“忘忧”,而乌蒙则快步挡在女人的身前。
“王兄!先别着急——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一边沉默很久的勒墨耳终于发话了。
“你——王弟呀——”零梦忽然捂着胸口一下子瘫在地上,疯狂地抽搐着,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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