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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晔知道自己就是皇帝身边的一只鹰一条狗,专啄那些窥伺皇权之徒的眼,专吃他们的心。
钩晔率领随从宦官到达清宁宫时已是子夜时分。
偌大个庭院灯火昏黄,清宁宫前庭已站满了大大小小的宦官和宫女。满脸杀气的邹胤泽坐在正中的太师椅,宇文皇后站在一边。所有的人都一言不发。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奴婢来迟,望陛下恕罪!”钩晔瞧这阵势就知道出大事了!今晚不杀个把人是无法了账了,于是赶忙毕恭毕敬地跪下来!
“小钩子!你来得好快啊!”邹胤泽的话比这深秋的风还冷。
“奴婢来迟!奴婢罪该万死!皇上就饶了奴婢一次吧!”钩晔和随行的小宦官开始不停地磕头。
皇帝一语不发,只是冷眼看着!
钩晔的额头已磕出了血,看得边上的宇文宜臻心惊肉跳——她知道邹胤泽虽然不苟言笑,但也绝不是心狠手辣之人!看来这一次男人真动怒了。
“好了!起来吧!“邹胤泽的语气稍微缓和下来,毕竟跟随自己多年,他知道钩晔是最信得过的人。“小李子!给掖庭局丞说一下今晚的事儿吧!”如奉纶音的李如瑾忙站起来走向钩晔,相互拱手后就开始嘀咕起来。
“皇上!奴婢已经知道今晚的事情,请允许奴婢把清宁宫所有的宫人和宦官带回内侍狱审问!”钩晔亮起了尖锐的公鸭嗓。所有的宦官和宫人不禁一阵哆嗦,那是因为他们听到了内侍狱——这个可怕的字眼。
“不!就在这里审问!”平静下来的邹胤泽比暴怒时更可怕:“如果到天亮审不出结果,就统统剁了扔进火溪河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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