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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对了，”凤凌放下筷子，难得认真的看着慕云峰，“我既收你为徒，却又不曾鞭策你，你是否觉得这是因为我看不上你，所以才不甚在意？”

        慕云峰心中苦涩更甚，但还是摇头，“脱了从未这般想过，若是没有师尊，早在十八年前我已经死在凡界，哪能还有如今这般。”

        “撒谎。”凤凌却是冷哼了一声，尖锐的戳破了慕云峰的谎言，“你要是没这么想过，就不会拼了命的想要提升效果，更不会故意跟我隐瞒你修为停滞不前的事儿。”

        慕云峰低着头，不敢去看他那双灵动的红眸，“师尊误会了，是我自己对修仙感兴趣而已，只有提示修为才能多活几年，不是吗？”

        凤凌有些气愤，“我就一手把你带大又如何，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见慕云峰没有说话，凤凌又往肚子里灌了一杯酒：“我当初救你自然是出于于心不忍，把你带回宗门，也是如此。我既不求你有多高的修为，也不盼着你能够光耀宗门，你只需按你喜欢的意思活就可以了。这么些年，我都未曾对你有过管教，不过是觉得，你能率性而活才是本真。不过如今看来，倒是我本末倒置自作聪明了。”

        凤凌的话让慕云峰愣了一下，“我以为是我天赋太差，所以师尊才……”

        “一派胡言！”凤凌把杯子往桌上一甩，随即上好的白瓷酒杯成了一捧齑粉，“你给我听好了，听你这话我只说一遍，身为师尊，我只希望你能率性而活，旁的那些都不必去管，我又不是快要死了，连你都护不住吗？！”

        看着凤凌带着几分怒气的脸庞，就连眼角也因为酒意而微微放肆，慕云峰的心忽然就乱作了一团。

        好一会儿他才将思绪整理妥帖，笑着说了一声“好”，“徒儿相信，师尊当然护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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