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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抽过来的时候她微微倾了倾身,鞭子虽然没打在脖子或是脸上,但即使隔着一层衣物甩在胳膊上,估计也要留下鞭痕。
“我告诉你,你如果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治你!”女人丢开了鞭子,用眼神招呼那些人,让他们将楚嘉音绑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老女人神气的坐在椅子上,真将自己当个人物似的,继续教育楚嘉音:“我跟你说实话吧,像你这样的,我们不知道抓了多久了,日子久了,就都认命了。你现在反抗,只不过是徒增烦恼,多受些罚罢了!”
楚嘉音瞪着她,对方不为所动。
“你什么时候认错了,我们什么时候给你吃喝。如果一直这么犟,就等着死吧!”老女人捏起楚嘉音的下巴,恶狠狠的对她说道。
楚嘉音扭了一下脖子,将她的手甩开了。
那个老女人带着她的人离开了这屋子,很快,周遭就安静了下来。
屋子很小,还没有楚嘉音的卧房一般大,里面的陈设也寒酸得紧,什么花瓶罐子之类的,一个比一个不值钱。好不容易见着个好看一点的吧,还是赝品。花瓶里插的花更普通,就是随随便便养出来的花,见了开得好就插进去了,毫无章法和品味。
扫到床榻,被褥外层是很普通的布料,想必里头也不会是什么好料子。这晚上要是要盖上这套被子褥子睡觉,楚嘉音想必是要失眠的。
这屋子就这么大,不消一会儿楚嘉音就把能看的都看完了,一闲下来,心情都郁闷了许多。让她待在这么破的屋子里也就算了,还放着她无聊得只能看天花板,这换谁受得了?
也许有人能受得了,但这么天赋异禀之辈,绝对不会是一天不上房揭瓦惹事就浑身痒痒的楚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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