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只是,她不甘心,为何要对她如此的不公?
宇文龄被摁在地上,全身冻得失去了知觉,唯一能感觉到痛楚的,就是那簪子抵住的地方,冰冷刺痛。
她觉得自己要死在母妃的手上了,满腹的害怕与悲痛,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贤妃松开她的头发,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语气幽幽地道:“你别怕,母妃也是没办法了,你父皇不会放过我,我走到头了,但是,便是拼了母妃这条命,也得叫你父皇还苏家一个公道。”
宇文龄艰难地道:“要如何还苏家一个公道?您是要父皇处置五哥吗?苏家是您的亲人,我和五哥是您生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